水幕上,李长生被浊清一二三四五条条列举地诋毁一通,认命了,躺平了,不辩解了。
谢宣说:“这无异于默认啊。”
李长生哼哼唧唧:“你哪能理解我的想法。”
他猜,水幕上的李长生一定和他想的一样。既然这些人铁了心要给他这口黑锅,那他何必再白费功夫。等个十来年,他就不是李长生了
身败名裂的是李长生,关他南宫春水何事!
胳膊吊在脖子上的萧燮,闪亮登场了。
青王在水幕外高兴地喊道:“嘿,还有我的事呢!”
太安帝看着青王这傻样,心里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。水幕专门把青王钓出来做什么……
“你说,这老九会不会是李长生和父皇的私生子啊?老九和我们几个长得都不像啊。”
萧燮和落羽王嘀嘀咕咕。
落羽王却直接把萧燮给推了出去:“事无不可对人,在座的不是自家人就是当事人,有什么不能说的?你大声讲出来,一定有人可以为你解答疑惑!”
被这么多人盯着,萧燮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喊道:
“儿臣要状告李长生秽乱后宫,罪不容诛——”
李长生:“……”
太安帝:“……”
青王:“……”
“我承认,我是有点冲动了,我都已经死了,你们也不能再打死我一次了……等等!打我干什么!老登你敢做不敢当是吧,我说的难道不对吗!你看看你生的这些儿子,哪个眼睛有萧若风那么大的!都是聚光的小眼睛,怎么萧若风就长了双狐狸眼!”
众鬼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