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安帝心中一惊,想说话却已经说不出来,连动作都很难做。
“父皇说过会为我扫清登基前路的所有障碍。”
南枝虚心问他:“那么,一个曾经被你当做储君培养,还给了很多人手和兵权的琅琊王,是对我很大的威胁吧。
哦,连那个对皇位虎视眈眈的景玉王,也一起捎带着吧。”
南枝拿出一份已经写好的赐死圣旨,拿给太安帝看了看:
“九皇兄如果不死,他麾下的人就一直不会归附朝廷。杀他一个人,还是杀掉所有人,那自然还是杀一个人更简单。
然而,不能由我动手。如果我来动手,他们会将仇恨放在我身上,来年说不定要起兵造反呢。”
太安帝看着圣旨上怒斥萧若风和萧若瑾不当人子的语,甚至连字迹笔触都和他一模一样。
“写的不错吧,暗河里都是偏门人才呢,易容是小儿科,模仿笔迹的大家也有。”
南枝取出玉玺,当着太安帝的面盖了章:
“这样一来,九皇兄麾下的忠臣能将就只会痛恨您,等您打压他们到最底层,我登基后再给以宽慰,他们就能对我心怀感激——
哦,您想问,您怎么办?那没什么事,他们还能对一个死人做什么,最多就是挖坟啊。”
太安帝目眦欲裂,伸手想拉南枝,却只落了空。
因为南枝又拿出了一道禅位圣旨,紧随其后地盖了章。
太安帝病重后喜怒无常,继赐死易卜后,又赐死了以往最宠爱的儿子萧若风,捎带着还有个不太重要的萧若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