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生魔扬眉,好整以暇地道:“那谁知道呢,就像他们都觉得我喜欢白头发老头一样,天下的事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。”
南枝瞅他一眼,冷静地处理这件事:“师父,把东西送回去,我不要。”
慕词陵不解皱眉:“你说过你想要的啊,做皇帝的哪能没有这个?我专门偷来给你的。”
苏暮雨看看那条裤衩子,忍不住捏了捏眉心:
“慕师父,你如果说的是这个,那还是送回去吧。”
苏昌河在旁边帮腔:“是啊师父,芊华是女子,你就算要偷,也偷个肚——”
话没说完,在南枝警告的目光下自动闭嘴。
慕词陵气哼哼威胁:“真不要?不要,我可送回去了……”
他一面说着,故作要回宫。
南枝看着他的动作,奇异的预感又来了。
当日她在皇宫里还想呢,如果说太安帝一样要把玉玺藏好,或许会藏到一个和亵裤一样隐秘的地方了。
等等,亵裤?
南枝猛地扑向慕词陵,抱住了他胳膊:“不嘛~师父给我什么,我都要~”
慕词陵扬了扬唇角,又压下去:“真的?我刚刚看你不太乐意啊。”
“乐意~人家可乐意了~”
南枝冲慕词陵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:“师父您再看看我,看我笑地多开心啊。”
苏暮雨:“……”
虽然感觉有猫腻,但心里头总怪怪的。
慕词陵再也忍不住,又伸手把南枝的头发揉成鸟窝,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给她:
“看看师父给你偷来的大宝贝!”
南枝捧过来,露出果然如此的笑意:“玉玺!”
慕子蛰凑过来瞧瞧,再抬头看向慕词陵,真有种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的感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