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瑾打断他:“你想说我是假的,你是真的,对吗?你难道忘了,当年宫里的日子多么难熬,你险些在冷宫磋磨死,是我跪下求太医,你才活下来!”
太安帝脸上有点难堪,这不是在公开处刑他吗!
不是亲儿子还好,如果是亲儿子,他成虐待亲儿子的老不死了!
“话说回来,三皇兄和九皇兄确实长得不像啊。”
南枝琢磨着,又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一个人:“李先生是天下第一无所不知,或许他有鉴别血脉的法子?”
萧若瑾立刻反驳:“他是萧若风的师父,他自然是偏向萧若风的!”
南枝看他一眼,或许是前些年的冷遇和没落,让萧若瑾越发偏执,所谓兄弟情义也在这天差地别的待遇中消失殆尽。
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:“那百晓堂的消息,或许也更灵通?只可惜,百晓堂离开天启城,不知往哪里去了。
我记得,百晓堂的堂主,和九皇兄的名字很是相似,都叫若风。”
一声嗡鸣,在萧若瑾心头响起来。
在场官员们也无不色变:“说起来,李先生临走前见的最后一个人,就是这姬若风吧。”
“连九皇子都没见,足以看出李先生对姬若风的看重。”
“诶,你说,一个江湖人怎么敢堂而皇之地和皇子撞名,还和皇子相交莫逆。”
“诶你别说,你们谁见过姬若风的长相!他每次出现都带着一个恶鬼面具,难不成长得见不得人?”
“如果不是丑得没法见人,就是这长相有说法,难道他长得特别像某个人?”
灼热的视线又啪的一下甩回了太安帝身上。
若不是太丑,那就是太美。
王御史凭着自己浸淫多年的话本子素质,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:
“如果,玥风城的做法给了李长生灵感……就如今日,得不到陛下,愤而出走的李长生一样,李长生当年也因爱生恨做下了一件错事……
他也调换了陛下的儿子!来了个李代桃僵,真假若风!”
全场响起一阵整齐的吸气声。
“当然了,这个假皇子是个什么身份,咱们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王御史大胆猜测:“究竟是李长生的亲戚,甚至就是李长生的儿子,亦或随手捡来的孩子……恐怕只有找到李长生询问,才能知道真正的答案。”
萧若风惊疑之中发现,嗯?他怎么就和兄长一样,都不是父皇的亲儿子了?这些人好像已经确定了呢!
“不是,这实在有点太过草率……”
“陛下,卓雨落到了。”
一身白衣如玉的卓雨落走上朝堂,向太安帝行了一礼。
他先看了南枝一眼,显然,他和苏暮雨一样,实在没有说谎这门技巧。
于是,他只说了部分实话:
“芊华确实是我的徒弟,她的母亲确实早早亡故,她也确实是从无剑城,被暗河给带走的。”
说的都是重点。
本就严丝合缝的线索链,现在直接又加固了一根钢条。
太安帝直接心如死灰。
他只是想借机打压一下风头太盛的永兴王,在病故之前,给他看中的九皇子铺铺路来着……
怎么审来审去,他的两个皇子都成了假的?他看中的老九,是李长生对他的报复?
哦,这确实也是李长生做得出来的。
他以李长生的人品发誓。
“父皇也不要太伤心,虽然儿子不是你的,但我这个女儿是你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