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瑾的父皇没有回护他的意思,胡错杨的父亲却在大招连发,扬着象笏狠狠地抽打萧若瑾:
“你还倒打一耙,你这瞎话怎么说得出来的!我女儿有这么大的胆子,绿了一个王爷,不去逃命,还回来上朝状告你!你怎么什么瞎话都说得出口!
你当初和我求娶女儿的时候怎么说的,你说会好好对待她,让她做你唯一的妻子,结果呢你一个个纳妾,总搪塞是为了大业,为了前程。
你卖身卖出瘾来了,你当你是皇上你也身怀名器,和女人睡一觉就能让女人对你死心塌地,让女人的家族也为你所用了吗!”
南枝:“……”
好一个地图炮。
她小心翼翼地看向上头,她视力很好,能穿过珠帘,看到脸色漆黑的太安帝。
“放肆!”太安帝骂了一句。
胡墨最后抽了萧若瑾一下,正好抽在脸上,又整整衣服跪在地上:
“臣殿前失仪了。”
可太安帝没法借此发作他,因为是太安帝的儿子把他女儿搞得这么惨的。
太安帝呼吸几次,找回声音:“胡氏,依你语,萧若瑾是为了与易卜达成联盟,迎娶易卜的女儿,才加害于你?
可他如今,又为何状告易卜,说易卜混淆皇室血脉?如此,也叫结盟?”
胡错杨听着太安帝为萧若瑾的开脱之语,直想冷笑,到底理智更占上风。
她眼角的余光一直放在那道红色朝服身上,有那人在,她总是更有些底气。
她一定,一定要报仇。
她要让萧若瑾失去他最在意的东西,让他的希望彻底破灭!
她要踩在萧若瑾的头上,让他日夜难以安眠!
“萧若瑾要杀儿媳,一是因为他早早探得易卜的女儿是假的,他要抓住易宗主的把柄,让易宗主为他所用。
只是易宗主对陛下忠心耿耿,不受他左右。”
突然被提到的易卜,懵愣地在角落里抬起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