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收回吓唬萧若风的笑意,看向这场即将上演的大戏。
可惜只有她能瞧见,如果暗河的同胞们也能看见就好了,这戏一定比每年年会上排练的节目更精彩。
突然,若有所觉的,南枝转身往殿外瞥了一眼。
殿外站岗的侍卫也给她抛了个媚眼。
南枝:“……”
她惊讶之余又看了一眼,在那挑衅她的侍卫旁边,还有个长得极为俊秀的侍卫。
那侍卫冲她羞答答一笑。
南枝:“……”
她又看了看左边,也有两个侍卫,一个长得绝丽,一个长得乖巧清秀,都冲她热烈又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苏昌河,苏暮雨,易文君和苏昌离???
这四个人胆子也太大了吧!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朝议殿外了!
哦,还有更大胆的。
一束光突然毫无预兆地照在了南枝脸上,亮得她险些睁不开眼。
南枝顺着光束抬头,呵,朝议殿的琉璃瓦被人给掀开了。
一闪而过红衣和白发的影子。
她那天不怕地不怕脑袋里缺根筋的好师父,慕词陵。
南枝:“……”
她长长地叹口气,甩甩袖子,飞出一道气劲,把那洞遮掩一些。
真是不省心啊。
南枝一边无奈,一边又升起比方才更兴奋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