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说话,身后的狗已经开始嚎叫。
叶啸鹰上去就是一记老拳:“你竟然敢质疑我们王爷的血脉!”
砰。
叶啸鹰的拳头被南枝轻飘飘地拦下来。
王御史心有余悸地从南枝背后探出头来,故作无辜柔弱:
“怎么,这殿上所有人的血脉出身都可以被质疑,永兴王也好,景玉王也好,但只有琅琊王不可以吗?
我第一次做御史,不知道啊!这事闹的!琅琊王,对不住啊!”
这以退为进的话,比硬刀子直捅更黏糊,像一坨黄泥,粘在了萧若风的屁股后面。
叶啸鹰憋憋屈屈,可王侍郎滑不留手,让他无从着力。
南枝挡在中间:“在朝堂上擅自动手,是琅琊王教你藐视父皇吗?”
“住手!”萧若风的话,叶啸鹰总是要听的。
等叶啸鹰回来,萧若风又向太安帝行礼请罪:“是儿臣管束不利,请父皇降罪。”
太安帝坐在上头,许久没有说话,朝堂上的气氛霎时凝滞起来。
萧若风维持着跪拜行礼的姿势,僵硬地明白了什么。
他方才说错了话,犯了太安帝的忌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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