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一直跟随他的叶啸鹰,可也承蒙父皇的看重,如今调任军中成了一方将领,那便不再是他的府上门将,而是朝中武将。
食君之禄忠君之事,而叶啸鹰领着朝廷俸禄,却依旧给他萧若风做事,根本算不得皇帝的臣子。
以往,太安帝有意扶持萧若风,哪怕觉得这刺头扎手,便也罢了,可现在,萧若风的身世蒙上了一层阴影,太安帝过去对于萧若风的种种容忍,就全都涌了上来,竟一时让他无法容忍。
本来嘛,太安帝也不是一个多有父爱的皇帝。
在他的后宫里,不受宠的妃子和孩子,太医和内监们可以随意忽视欺负,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,也不是多罕见的事情。
萧若风也经历过冬日取暖的炭火用不起,生病太医请不来,吃饭也是残羹冷炙的事情。
若非如今的萧若风拜入李长生门下,又确实表现地比其他皇子更优秀,太安帝对他根本没有这样的耐心和包容。
叶啸鹰也跪下了,两个人一前一后,跪在萧若瑾旁边。
太安帝看向陆晓,只是他想不起陆芳仪眉眼五官,看不出多少线索。
“陆晓,你是陆芳仪的儿子?你如今几岁了?”
他虽然不记得陆芳仪的脸,却记得陆芳仪离开他的大概年头,也不过二十年左右罢了。
决计到不了景玉王和琅琊王的年岁,这俩混小子都三十多岁了。
“俺可没说俺是俺陆姨的亲儿子!”
陆晓在这样紧张的气氛里憋出了一嘴才学会的北方方:“俺都和他们说了,俺是俺陆姨的养子,养子!他们就是听不懂,非说俺陆姨是俺亲娘!”
太安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