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风真是被说懵了，他甚至想念起雷梦杀来。

“最后。”

南枝神情冷漠道：“与其可怜已经成了皇子妃的易家姐妹，皇兄不如想想已故的三皇子妃胡氏。你如此正义凛然，观察入微，应该不会没有一点猜测，胡氏究竟是怎么死的？”

“皇兄能义正严词地在这里指责什么都没做错的我，应该也能将杀害妻子的无耻之人绳之以法吧。”

秋风已经有了萧瑟之意，吹得人脊骨生寒。

萧若风望着南枝远去的背影，她的几个长辈和同伴都在等她，盯着他的目光好像在提防什么坏人。

那边的温情和热闹在耳畔阵阵，萧若风垂下眼睛，看到了南枝留下的素白花环。

你应该也能将杀害妻子的无耻之人绳之以法吧。

萧若风眼睛颤了颤，想起那夜兄长的试探——

如果有一个机会摆在我面前，或许能让我东山再起，你也愿意替我争取？哪怕，这件事或许有碍你所遵循的江湖道义？

哪怕，这件事有碍江湖道义。

他回想着那日的答案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
可这仅仅是江湖道义吗？

这是人伦法度。

他最想自欺欺人的事情，就这样被翻到了明面上，摊在他的面前，让他不能不面对。

早知在秋水榜第一的公主要入天启城，从这日清晨开始，人群已经在城外和主街上聚集。

等车队出现在视线中，人群中的议论声越发嘈杂。

“来了，来了！”

可真等马蹄声在城外响起，人声却突然寂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