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半日,飞鸽传信便回。
信中语让他心惊。
更心惊的还是耳畔的话。
“皇兄的亲兄长丧妻,又和易卜的女儿定下婚事,皇兄应该也归心似箭吧。”
南枝把手中的白花编织成花冠,只是颜色单一,看起来有点像丧仪用的花圈。
“死得这样急,倒像是有些蹊跷呢。”
萧若风紧紧地攥着信:“皇妹虽然身在此处,却对天启城的消息十分了解。”
南枝颔首:“所以,即便把我那些长辈阻在天启城之外又有什么意思呢,不如卖我一个好,是不是?”
萧若风怔忪着,在这个皇妹身上,觉察到了在落羽王和青王身上都没体会到的,让人战栗和警醒的危机感。
不愧是能统领暗河,还策反玥风城两个女儿,打下天外天的人。
那些桃色传闻,反倒成了她伪装出的保护色。
若真看轻了她,便是死路一条。
这倒与因为这些传闻,生生把自己气病了的太安帝不同。
她不甚在意,父皇却太过在意。
萧若风看着信,太安帝让他不惜一切代价,尽快将这个能为太安帝遮风挡雨的女儿带上天启。
他头疼地轻叹一声:“皇妹的消息如此灵通,想必也知道叶家和百里家同时上书,请求收回赐婚圣旨的事情了?”
萧若风一边说着一边打量南枝的神色,外面都传,她是个让人神魂颠倒不惜抗旨的新一代魅魔。
他也是适才明白,为何她一定要叶云和百里东君留在北坦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