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感觉这话听起来怪怪的,又有点热血,还有一点让人发笑的蠢。
等这蠢延伸到他身上后,就更让他浑身不自在了。
然而南枝还没说完:“管他这几百年之间,阎魔掌有多少个主人,管这些主人有多天才,管他们是干什么的,都不如你命中注定——苏昌河啊。”
苏昌河:“……”
倒不用这样跌宕起伏地赞美他,有点瘆人,像是葬礼上的颂词。
他可怜巴巴地看向苏暮雨,想让苏暮雨帮他说说话。本来嘛,他和慕芊华的口才是不相上下,但现在他处于下风,直接被痛打落水狗了。
苏暮雨冷漠地挪开了目光,该!苏昌河早该被这么戳心戳肝地教训一次了。
苏暮雨向来说不过苏昌河,现在却有了援兵。
他才不会拆南枝的台,他还得添油加醋:“是啊,还得是你啊,命中注定苏昌河。”
苏昌河惊呆了,看着这妇唱夫随的一幕,登时两眼一黑又一黑,甚至觉得未来暗无天日。
“不是,你们两个——”
“诶,笔墨纸砚呢?”
南枝一声令下,易文君立刻狗腿地给端来,纸张铺好,墨研好,笔也递到手里。
“我觉得是时候给苏昌河准备一封遗书,将来,等他有朝一日在练功时暴毙身亡,正好能派上用场,我们不至于手忙脚乱。”
苏暮雨看了眼苏昌河,认真说:“此极是。”
末了,他又提起苏昌河十分在意的钱财:“狡兔三窟,尤其是他偷偷藏起来的私库,都得记录下来。万一他死了,我们找都找不到,白白便宜了外人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南枝在遗书上替苏昌河起了个头:“要问世上最凄惨的死法是什么,那绝对是人死了,钱没花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