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倒是想继续公鸭笑,却被苏暮雨一个眼神镇压,两个人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,眼睁睁看着浊清的脸色从肾阴虚变化到肾阳虚。
“那就……”
浊清默默把喉咙里的老血咽下去:“给两位公主多点时间。”
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他不仅要弄死这两个臭丫头,还要弄死她们的老母!有娘生没娘教。
一路行到城中最大的客栈。
订给浊清一行人的上房全都被南枝他们给占了,南枝又找借口吃城东的卤肉,城西的蜜饯,城北的酒酿,城南的烧鹅……
浊清也找了个借口走了,再待下去,他怕是要被气死。
等人都去忙了,南枝就带着自己人在房间里开小会。
苏昌河转身坐下,翘着二郎腿:“怎么,你真要去天启城啊?那我们暮雨可怎么办啊?不然,你们两个趁现在私奔?”
易文君怒目而视,南枝拍拍她,张口就是暴击:
“你练了阎魔掌。”
“……”苏昌河正在倒茶,听了这话,茶水都倒了出来:“咳咳咳,什么西域火焰鸡炖小蘑菇……”
南枝听着这熟悉的话术,不怒反笑,坐在他对面,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“是啊,还是从大家长那里偷来的西域火焰鸡。”
罢,她立马正色:“苏昌河,你偷练了阎魔掌。”
苏昌河恼羞成怒:“这是重点吗?重点是咱们被半步神游的浊清给盯上了,我是幸好会一点阎魔掌,咱们还能多一点胜算。”
“昌河,你又在找借口。”
苏暮雨也惊讶地盯着他:“我都不知道,你竟然偷练了阎魔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