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轿子旁边溜达,笑地十分放肆,嘎嘎嘎嘎的,落在浊清耳朵里就像是只发癫的鸭子。
苏暮雨也有些担心地看了眼苏昌河,总感觉苏昌河有些问题,尤其是……
一向能跑就跑的人,怎么上来就和浊清拼命呢?
“公主在外面生活惯了,不知天启城中的皇家规矩。若是想面见陛下,得到陛下亲口承认,恐怕还要找个嬷嬷多学学规矩。”
浊清阴阳怪气道:“奴才愿意替公主分忧,引公主入天启。将来皇宫中荣华富贵,总好过流落在外风餐露宿……”
哈,当然是骗她的!
等到了天启城,到了他的地盘!他随随便便挑拨两句,就能把这两个祸头子卖得远远的,怎么死都不知道!
苏暮雨回过神来,目光落在轿子上。
他不得不承认,他确实有点紧张,担心南枝会为了浊清口中的荣华富贵,立刻往天启城去。
“好是好,但我才与顾家主有约,怎么也得等赴约之后。”
南枝微微撩起帘布,正好对上苏暮雨貌似看透她爱财本质的目光,便直接冲他挑了挑眉:
“小红啊,你也该多给我点时间,让我做好心理准备。万一我见了父皇心中紧张,一开口就说你背后蛐蛐父皇是个卖沟子的王八羔子……对你对我,都不好。”
浊清:“???我何曾这么说过!”
南枝悠悠说:“众所周知,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。”
苏暮雨在心里接话,小孩子只会胡说八道。
易文君负责直接莽:“没有叽叽,还叽叽歪歪……死太监。”
南枝:“!!!”
她大脑空白地盯着易文君嚣张的侧脸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她小时候香香软软的妹妹啊,怎么变成出口成章的莽娘子了?
她是不是把妹妹教的太莽了!不不不,和她没有关系,是谢家的问题!都是谢霸的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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