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像前供奉香案,香案上的瓜果早就腐朽,桌上是厚厚一层沉灰。
但桌盘都是满的,除了当中那个。
南枝摸索着机关,想起什么似的,把那颗夜明珠取初来放上去,又擦去沉灰,换了瓜果,香炉中插了三炷香。
咔嚓。
一声脆响。
桌案突然下沉一寸,画像下方出现一条窄而长的密道。
苏暮雨率先走在前头,用火折子照亮了密道的路。
“小心,下面空气稀薄。”
路上没有暗器,一点点探路下去,密室不大,除了一箱金子,就只有桌案上一封陈旧的信,以及那块玉佩。
正面神鸟大风,反面龙纹。
和她的那一堆一模一样,只是这块玉佩更稀奇些,神鸟的眼睛上一点红痕。
“我儿陆晓,若你看到这封信,恐怕是到了绝路之时。”
南枝念了一句,看向苏暮雨:“前几天遣散陆家的时候,查过了陆家上下,也没听说有个叫陆晓的啊。”
苏暮雨摇头:“就连陆芳仪自己都遭了毒手,或许陆晓已经步了她的后尘。”
南枝继续看信:“我生来貌美,自视甚高,总觉得非要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迹来,让世人都记住我,这辈子才不算白活。
只是年少时无知,我看上的第一个男人空有本事却没上进心,只想在乡下刨地,让我为他洗手做羹汤。于是,我把他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