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王县令的审问方式，铜皮铁骨的犯人也得抓住机会赶紧坦白。

第二天，南枝收到了一份比较详尽的证词。

那一行人确确实实是北阙之人，为首的是大公主玥瑶。

原是天外天苦寒，雪山之上没法自给自足，每年大雪封路，想要吃食就更加困难。供给山上一个冬日的吃食，耗费不小，北面临地的百姓多与北阙有深仇大恨，明面上不愿供给，又或者暗中加收几倍银钱。

玥瑶申辩：“我虽是北阙公主，却从未想对你们北离百姓做什么。”

王县令问：“那你们是来北离观光的？这是非法入境知道么！”

玥瑶再次申辩：“自从我父王闭关后，天外天并非上下团结一心，无相使争权夺利，力主带人与北蛮合谋，在北离边境烧杀抢掠。我不想如此行事，这才来南安城找另一条退路的。”

“我南安城是鱼米之乡，确实粮商众多，尤其是陆家和薛家，名下农田更多。”

王县令问她：“但他们也是唯利是图之人，把粮食从南安运到天外天，路途遥远，成本更高。你想怎么做这个生意？”

玥瑶犹疑了，但王县令举起了他的鞭子。

玥瑶果断坦白：“陆家和薛家是宿敌，若能从中选择一家成为同盟，承诺以我天外天的武力助他覆灭对手，想必这条粮路就能以极为优惠的价格打通。”

王县令一针见血：“只是想价格优惠——甚至可能不要钱吧，毕竟你们握住他的把柄……如果安插些人手，直接鸠占鹊巢，夺了他们的家产，你们在南安城就有了正大光明的身份和无数良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