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
南枝难以置信地看向逆子:“你在口出什么狂?”
南沐冷冰冰道:“我就是随手打包了两个箱子,一个箱子里是贴身衣服,一个箱子是玉佩珠宝。
出来的时候遇见拦路的李长生,顺手把亵裤的锅嫁祸给他了。”
南枝眨眨眼,想象着李长生提着太安帝明黄亵裤的姿态,忍不住打个颤。
“咦——南沐,你好恶心,你偷太安帝的亵裤!”
南枝没忍住,抬腿把南沐踹了下去,那么多宝贝不偷,偷亵裤?
什么时候染上的坏毛病,还成采花贼了??
南沐不设防,摔了个屁股蹲。
小镜幽幽传音:“堂堂凶兽,偷老头亵裤——啧啧,爱好真独特。”
南沐:“我!”
“偷完了还要嫁祸给别人,啧啧,爱好真独特。”
小镜嘿嘿笑着,把方才那通缉令拓印下来,当做南沐的把柄:
“堂堂凶兽因为偷老头亵裤被满大街通缉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易文君听不到那些有的没的,只能看见给她们姐妹赶车的马夫被南枝踹下去了。
“姐,咱们不要他了吗?”
“嗯,他脏了,咱不要了。”南枝趁机教育易文君:“对待男人,脏了不就不能要。”
易文君咬着糖葫芦:“嗯,我记住了!不爱洗澡的脏男人不能要!”
“不,不仅是身体……”
南枝头一回有些语塞:“哎呀,反正往后听我的,我说哪个男人脏,哪个你就不能要!”
易文君疯狂点头,从马车里探出身子,亲亲密密地趴在南枝背上,半抱着她,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戳在南枝脸上:
“最喜欢阿姐了,我和阿姐一辈子都不分开!一辈子都听阿姐的话!”
南枝愤愤地咬掉易文君的一颗糖葫芦,易文君赶忙把糖葫芦收了回去。
南枝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态:“小气贪吃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