鋂萧燮如芒在背,计上心来,立马就想一不做二不休:
“儿臣要状告李长生秽乱后宫,罪不容诛——”
落羽王一巴掌拍在萧燮的后辈:“傻弟弟,就算如你所说,老九是李长生生的,那也是父皇的子嗣,谈何秽乱后宫?”
萧燮:“……”
真是啥招都没有,又招人恨了一下。
他一仰头,嘎巴晕了过去。
装的。
众人最后沉默一会儿,李长生实在受不了今晚的闹剧了:
“让画师来听我口述,画出那歹人的样貌,令百晓堂和影宗去搜寻,总会有个结果,到时候,我的清白就分明了!”
浊清在旁边冷笑一声:
“李先生你说的轻巧,百晓堂和万卷楼都被人给炸毁了,他们自顾不暇,如何帮忙寻人?
你说这事,巧是不巧?”
这话说的可谓阴阳怪气,含沙射影,指桑骂槐。
李长生死死地瞪着浊清,浊清仰着头宁死不屈。
太安帝身体撑不住,也嘎巴一下晕了。
真晕。
八卦消息简直是乘着风飞来的,竟比南枝他们的马车还快。
在镇上补充干粮和水的时候,南枝瞅见了张贴在告示栏上的通缉令。
穿着黑衣的俊美少年,双眼如桃花,嘴角的笑却冰冷邪气。
画的倒是挺逼真,但悬赏金也是真寒碜。
“三个铜板?”
南枝念道:“还有来自李长生的人情?”
带着黑斗笠的南沐在旁边暴跳如雷,被南枝一把拽住:
“三个铜板,我——只值三个铜板?”
南枝看完重点的悬赏金额,才去看悬赏的罪名,然而身边看热闹的人已经七嘴八舌地说开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