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你个死太监,我今天一定打死你!”
李长生撸起袖子来就要打人。
“陛下,陛下!”
齐天尘却惊呼起来,原来是太安帝在听到浊清的讥讽后扬眉吐气,心里一时高兴,不小心撅了过去。
银针,参汤,内力三管齐下,太安帝又迷迷蒙蒙地有了意识。
可有意识还不如没意识,他恍惚中听到浊清用嘴皮子功夫力压李长生——
“李长生,你敢说你对陛下没有心思?你往日藏头露尾的,今日陛下一出事你就往宫里来!”
“呦呦呦,你急了是不是!你如果不是爱慕陛下,那便是与贼人一伙!”
“你整日里触怒陛下,莫不是爱而不得,心生扭曲,故意吸引陛下注意?”
……
“浊清,你是不是疯了!”
太安帝拼力骂了出来,他是恨李长生,却也并不打算拼上自己的名声。如果和李长生有纠葛是他哪个儿子,那他很乐意这么诋毁李长生,顺带赐婚,让李长生喊他一声老子。
齐天尘也半真半假说:“大监恐怕是心焦气躁,走火入魔了。”
浊清一哽,冷静下来,不敢再说话。
李长生狐疑地盯着浊清,目光又落在案前,被当做证物的龙纹亵裤还放在那。
当时那歹人刺破包袱的时候,似有一阵奇香,怕是全都落在了浊清和那些侍卫身上。
足以引动人心中最隐秘的恶念,并放大七情六欲,让人无法自控。
“那个臭小子,手段也忒多,忒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