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清今夜忙地脚不沾地,生怕明日太安帝找他茬,就想今夜趁乱抓住个刺客立个功,没想到来了之后只看见一个李长生。
“是您喊的抓刺客?您这功夫,早把刺客抓住了,还用得着我们?”
李长生茫然地提着包袱,指了指对面:“你们看不见他?”
浊清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:“什么也没有,李先生就别开玩笑了,今夜陛下遇袭,宫中正忙。”
李长生看向南沐,眼前人确确实实站在那,真如一道黑烟融入夜空,他能看到对方就站在他对面,可下面的金吾卫与影卫一点也瞧不见。
这是什么身法。
浊清和太安帝一样讨厌李长生,正准备走,目光再次瞥见李长生怀里明黄色的包裹,惊疑地眉心一跳,脚步顿住:
“李先生,您怀里的是什么东西?”
李长生这才想起这个包袱:“是那歹人塞给我——”
话没说完,一道无形的力量挑起包袱,本就不紧的活结散开,里面的东西纷纷扬扬撒出来,落在众人面前。
李长生看向南沐,更是不解。
既然偷偷潜入宫中偷东西,又为何要在此时暴露于大庭广众之外?
栽赃他偷盗北离皇室财物,刺杀太安帝?那这小子的算盘是落空了……
“天爷啊!这,这是陛下的亵裤???”
浊清拎起一片差点落在他脸上的布料,脸上常年的阴冷化作狰狞的愕然,直勾勾地看向李长生。
目光惊惶,扭曲,恍然,惊喜……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桃桃菌:\"感谢斑点花猪点亮的一月会员,专属加更一章。\"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