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清用诡异复杂的目光盯着李长生:
“嘿嘿,嘿嘿嘿嘿嘿……”
李长生被笑地浑身发毛:“别笑了,你笑地我瘆得慌。”
“呔!”
浊清把证物亵裤提的高高的:“好你个李长生,何故趁陛下重病,竟来皇宫偷盗陛下的亵裤?你是何居心!”
“我,我偷他——什么玩意儿?”
李长生脸色涨红,他怎么知道那小子为什么要偷太安帝的亵裤?
“我说了不是我偷的,是他,他偷的!”
他指向对面,南沐正抱着另一个包裹看好戏。
可没人看得见南沐的影子,更没人看得见南沐冲李长生嚣张挥手,然后潇洒离开。
李长生立刻要追,浊清却带着人一起围上去,拼命要把人留下来,把罪名给坐实。
“你们放走了真正的贼人。”
李长生冷冷地睨着浊清:“再不让开,休怪我不留手。”
浊清却死也不肯让,他知道今夜是让李长生身败名裂的最好机会,哪怕是牺牲了太安帝自己的名声,太安帝衡量后也会这么选择。
对李长生的恨,早就大过名声。
“好啊,李长生,你如果打死我,你就是做贼心虚,恼羞成怒,杀人灭口!你能杀我,你能杀了这里数百侍卫吗?”
浊清嚣张道:“来人,请李先生入宫,等陛下醒来发落!”
城外荒庙漆黑,南枝终于等来南沐:
“你干甚去了,怎么才回来!”
南沐把打劫的珠宝丢给南枝:“老子去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,虽然损失了一点皇帝私服搭配,但没关系,值了!事情闹得足够大,没有人会怀疑到你们身上,所有人的关注都落在另一个背锅侠上。”
南枝拧着眉头,什么私服搭配?
她提出包裹里的东西看看,好家伙,一大串一模一样的羊脂玉佩,除了北面的龙纹,还雕刻着最明显的凶鸟大风。
哦,在北离,应该叫神鸟大风。
“你可真会挑东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