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嚓
落羽王不慎摔了酒杯,翻身跪在地上哭求:“父皇,儿臣绝无此意啊!”
南枝歪歪头,看向落羽王,苏昌河却在她耳边低语:
“完啦,这算不算心里有鬼,所以对号入座啊?”
南枝嗯了声:“当然算。”
太安帝紧紧地盯着落羽王:“朕说,苏昌河是朕的救命恩人,你对朕的话有异议?”
落羽王说话也是忖度着太安帝的心思说话,哪里知道太安帝变脸也这么快。
他满心苦涩:“儿臣不敢,父皇无论说什么,儿臣只有听从。”
“听从就好。”
太安帝把匣子放到手边,看了眼匣子,又看了眼下面伤心伤情的一双“璧人”,不知为何更添了几分不知道对谁的火气:
“落羽王殿前失仪,宴后,什么时候学好了礼仪,什么时候再出来上朝吧。”
一句话,剥夺了落羽王参政的权力。
落羽王如丧考妣,可比真死了爹要难受多了。
青王看看落羽王这样,怕地心肝颤,暗暗决定,一定要避开永昌和苏昌河的锋芒。
太安帝看看怂唧唧的儿子,嫌丢脸不想看第二眼,于是转头去看他们老萧家的大宝贝。
“南枝,你这趟差事做得极好,想要什么赏赐?”
话落,包括萧若风在内,所有人都看向了苏昌河,似乎笃定南枝要的赏赐肯定和苏昌河有关。
方才还为了苏昌河怒斥王叔,怎么也是心肝宝贝了。
南枝一把松开苏昌河,动作很是有些用完就扔的无情样子,苏昌河本人也扶着桌案愣了一下。
苏昌河气地想笑,这出戏出的也太快了吧?合着,就他一个人当假戏真做了是吧?
“南枝此行往苗疆,一路上也看过北离大半江山,见微知著,忽然明白我北离处在怎样一个水深火热之中!”
南枝走到殿中,声音朗朗,神态悲悯:
“请陛下设立上飞鸾台,集皇权,肃朝野,制江湖,还我北离百姓一个太平盛世!”
太安帝愣了一下,目光从苏昌河身上快速抽离:“飞鸾台?”
他琢磨着南枝的话,深觉这与南枝能一统天下有关,激动道:“如何集皇权,细细说来!”
“影宗本该是皇权的一把利刃,却在历经多代后彻底堕落,抛弃了守卫皇权的本职。该招诚纳新,任用暗河这把更锋利于影宗的刀剑,设置诸曹,组建飞鸾台,监察百官,监控江湖,刺探情报,追缉叛逆,替皇帝清扫一切障碍。”
南枝说话的语气依旧含着几分悲悯,可神态渐渐肃穆,眼中的冰冷几乎化作皇权下的一把刀:
“飞鸾台之人手持驾帖,独立于三司之外,只听命于皇帝一人。”
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