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安帝方才还说苏昌河是救命恩人,现在却又开始装聋作哑,好像什么都没听见。
苏昌河眼角的余光瞥了上头一眼,想翻白眼。
南枝咳咳两声,桌下的手掐了苏昌河一下。他疼得拧眉,对上南枝目光后,又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,顺势苦着脸倒在南枝肩头,一副病弱不堪的样子。
“咳咳咳,王爷说得对,纵然草民亲手用匕首刺中心口,取出心头血灌溉火凤芝;纵然草民历经艰险,趟过刀山火海,找到这火凤芝;纵然草民协助郡主,从南诀和天外天的围攻下,保住火凤芝——
也全都是草民应该做的,草民死了也是该的,没有本事受陛下恩赏,没有资格被王爷嘉许,更没有身份上殿,和诸位王爷一起同坐!”
南枝满脸感动又心疼地护住苏昌河:
“不——凭你为我,为皇爷爷付出的一切,你就应该坐在我身边!没有你,我找不到火凤芝!没有你,火凤芝会枯萎!没有你,皇爷爷会死!
谁不让你安稳地坐在这里,就是与我为敌,与皇爷爷为敌。他不仅是在打我的脸,也是在打皇爷爷的脸,打北离皇室的脸!
不,他不是在打脸,他是记恨你,记恨你救活了火凤芝,让皇爷爷长命百岁!”
两个人唱念俱佳,两眼对视,双双含泪。
萧若风尴尬地攥紧了桌角,太安帝却听着最后一句话,将狠厉的目光投向落羽王。
南枝字字珠玑:“他这是狼子野心,心怀不轨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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