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安帝端坐高台,看了好一出大戏,抿着笑,精神似乎都好多了:
“南枝,来,和皇爷爷喝一杯,不愧是朕的孙女,竟能趁机将苗疆这块硬骨头一起啃下来。
苗疆是我北离与南诀战场上不安定的墙头草,往后就是我北离插入南疆的一把刀!”
苏昌河听太安帝用墙头草形容苗疆,微微挑眉,眼中迅速划过一抹冷笑。
“既然苗疆已经归附北离——”
太安帝和南枝饮过一杯,脸上的神情仍是笑的,眼中却突然沉凝下来:“那,火龙芝何在?”
苏昌河嚯地捏紧了酒杯,慢慢,慢慢地抬眼,望着太安帝势在必的丑陋嘴脸,猜测当年圣火村被屠,太安帝是不是也用这样的神态向浊清下达诏令。
他自然不想把火龙芝交给太安帝,也记得南枝对他承诺说,不会将火龙芝交给太安帝。
可情势所迫,对面两个王爷虎视眈眈也就罢了,最让人无能为力的,是皇位上盘踞的那条恶龙,纵然垂垂老矣病痛缠身,也能轻而易举地用一句话杀死所有人,磨灭所有势力。
压在暗河头上百年的影宗是这样,崭露头角的永昌郡主恐怕也难以承受。
他不想让她为难。
苏昌河卸了口气,罢了,给就给吧,吃不死这个老东西。
最好活得久一点,等他得势,就让这老东西生不如死。
“火龙芝确实已经全都烧尽,当年浊清公公一把火,真是斩草除根啊。不该除的,都给除了。”
南枝话落,苏昌河猛地抬头看向南枝,惊怔的眼中映着殿中绚烂的灯光,在不可置信里渲染着惊人的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