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鱼贯入殿,摆上菜肴。
太安帝借势看向苏昌河,实在是太碍眼了。
殿中人都一人一桌,偏苏昌河和南枝挤一桌,并案而食。他们北离一统天下的女帝,怎么能看上这么一个男人?
既不贤德,也不多才,如何相妻教子?
可毕竟是南枝的接风宴,太安帝暂且按下不满,日久天长,往后机会还多。
“咱们北离皇室的旗帜就是神鸟大风旗,听闻南枝也能召出神鸟,盘桓九天。”
落羽王的魂终于落地,开始发力:“都说天佑我北离,福泽深厚,贵不可呢。”
迟钝如青王都觉察了这话中煽风点火的意思,就差指着南枝鼻子说她想造反做皇帝了。
青王呆呆地盯着落羽王,没想到老大浓眉大眼,还会挑拨离间这招呢。
落羽王瞅了青王一眼,扬眉吐气,一副不屑和青王此等傻叉同谋的样子。既然得罪了,那就不怕再多得罪一些,最好把人给摁死,他也就没了对手。
青王:“……”
好,很好,不是那天和他一起买凶杀人的老大了。
“大皇兄说笑了,若如此就是贵不可,那江湖中多少以龙为法相的宗门武者,也全都是贵不可了。”
萧若风为南枝冲锋陷阵:“不说别的,就说此前来我天启城与李先生一战的雨生魔,手持武器恶龙罩,能召出遮天蔽日的黑龙。难道,他也是北离贵不可之人?”
落羽王:“我——”
“我知道大皇兄不擅武艺,或许不知道其中精妙。”
萧若风皮笑肉不笑:“但有些惹人发笑的傻话,就别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