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苟苟鞠躬后轻快地往回走,除了路过被砸坏的香菜那露出了一点惋惜。
南枝看着都心酸了,差点心软,松口让李苟苟种十里香菜。
“这也是个人才啊。”
南枝感慨着回屋去,她屋里还有个人呢。
那人还在阴阳怪气她:“哦,你又欣赏上了。”
南枝:“……你有完没完。”
勋名说:“我和你没完!”
南枝叹口气,吵架让她心神俱疲。
勋名抿唇:“你怎么又不说话了?我问你,你既然不喜欢我,又为什么要帮我?我这个逼你和我成婚的坏人,你不是更该盼着我不得好死吗?”
“你是强制定下了和我的婚约,但如果我对你没有利用之心,这婚约定不下来。”
南枝的话诚实又伤人:“我对你,有愧。”
勋名目光闪烁,嗤笑一声:“有愧,只是有愧?”
愧疚,会在时间的长河中被浪花扑灭,哪里比得过极致的爱恨?
可他无能为力。
他做不到让她爱他,也没法子让她恨他。
论灵力修为,她强过他。他若犯傻,她只会毫无愧疚地杀掉他吧。
“既然有愧,那就永远都对我受之有愧,又无法报答吧。”
勋名走近,一步两步,停在距离南枝一步之遥的地方,再没有靠近。
“我会回来的,等去逐水灵州立功,我会光明正大地回来。”
南枝听到逐水灵州,猛地抬眼看他:“你要去立什么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