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苟苟委屈巴巴地扯出一张手帕,更有那股子男嫂子的味道了。
南枝偏转目光,冷漠无情。
跟着少逡过来的人目瞪口呆,原来主上喜欢这种类型的,还真是人面兽心啊。
不是,是深不可测啊。
“好了,不要再在我这里烧杀抢掠了。”
南枝拍板道:“人我不会交给你们,在我这里损毁的灵田灵宝灵石法器大门花花草草,我会一五一十核算清楚,找司判堂的人一起上门,向含风君讨要!”
少逡不可置信地打量来处,他们虽然浩浩荡荡,却也小心地什么都没损害,生怕给留下什么把柄,可即便这样,南枝还是直接把锅给扣他头上了。
“含风君来妹妹的府上打打杀杀,摔摔砸砸,实在是骇人听闻。”
南枝抬手一掌把人送出去,一群人稀稀拉拉地被狂风卷出去,摔在地上七晕八素。
“含风君到底是来找人的,还是来特地破坏我给神君炼制的救命灵药?此事,我一定会上达天听!”
一口锅还没消化完,又来了一口锅。
锅上盖锅,都要把他们的脊背给压弯了。
“你血口喷人!”少逡着急为沐齐柏洗白,可李苟苟又追着来了外头:“告诉你们含风君,偷了我的大裤衩也没有用,他手段如此卑劣,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,我一辈子都唾弃他!”
哐当。
大门终于关上了。
少逡没了对峙的人,人家演完收工压根就不接招。
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却越发密集了,目光中的热度看地人毛骨悚然。
“看什么看!”
少逡骂了一句,带着人赶紧给沐齐柏传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