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了他夸奖,信任,教导,家人,喜欢……还有这个让他灵魂都战栗的吻。
她身上的香气在他鼻端萦绕,又一闪而过。
纪伯宰看着眼睛亮亮的南枝,忍住想抚摸唇瓣的动作,耳尖红得滴血,在这神魂抽离中口不择:“我们现在算是偷情吗?”
南枝一愣,难以置信地眨眨眼,她亲了他,他们在亲吻诶!他就是这样的反应?
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指责她?!怀疑自己做了偷情的奸夫?
南枝利落转身:“不要?那就算了。”
“等等!”
纪伯宰一把将南枝拽回来,南枝旋转一圈,裙摆飞扬间落在他的怀里,却又像只时刻都会飞走的花蝴蝶。
“我,我喜欢……你亲我。”
他耳尖的红蔓延到脸侧,试探着俯身,见南枝不躲不闪,便大着胆子亲吻她的眉心朱砂痣,眼角,鼻尖,唇瓣……
“谢谢你,也给了我需要的。”
她选择他,喜欢他。
是他此生最亟待的需要。
厨灶间烟火缭绕,蒸腾着各色饭菜香气。
南枝慢慢闭上眼睛,亲着亲着,突然就饿了。
晚间开饭,荀婆婆的大厨房和纪伯宰的小厨房一起开动,做了满桌的好酒好菜。
“哎呀,多亏了大人,我们不过年不过节都能吃上杀猪菜了!”
王明满心欢喜又感慨:“希望我们往后每一天都能像今日这样,团团圆圆,欢欢乐乐。”
博语岚坐在席间,环顾一圈朴实真诚的笑脸,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博氏族人。
哪怕在座之人毫无血缘关系,哪怕他们不过萍水相逢又齐聚于此,好像与真正的一家人也不差什么了。
她看向南枝,举杯道:“愿岁岁如今日。”
王明拍拍脑袋:“对对对,还是玉兰医仙说话有文采!”
“一定会的。”南枝饮酒后,让众人动筷:“这大花偷吃了我们许多灵药,快尝尝它的猪肉对得起咱们的灵药吗?”
李苟苟迫不及待地动筷子,先尝了尝好兄弟的小厨房菜色。
那爆炒猪肝看着火候足够,肯定很有锅气!
他塞进嘴里嚼嚼嚼,脸色却黑了:“伯宰,你这些日子练武辛苦了。”
“啊?”
纪伯宰自打“偷情”一次后,总是忍不住想和南枝贴贴,这会儿又偷摸挪了几次凳子,靠她近一点再近一点。
听了李苟苟的话,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:“还行吧,不算太辛苦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辛苦?”
李苟苟恳切道:“你厨艺退步很大啊,一定是被为极星渊争光的压力给压垮了,你这猪肝都炒糊了!”
纪伯宰的脸突然红了,他在做这菜的时候,确实咳咳,走神了。
“我就说这猪肝糊了,你不用羞愧脸红至此吧?”李苟苟赶紧放下饭碗来安慰好兄弟,可看了两眼他又皱起眉头:
“你嘴怎么也红红的?”
纪伯宰抬起水杯来,欲盖弥彰地喝了口水:“就……辣的。”
李苟苟稀奇,这不是才坐到饭桌旁吗,纪伯宰还没来得及吃菜呢。他又看向南枝,更惊奇了:
“大人,你这嘴……也是辣的?”
博语岚心头一震,猛地看向南枝,南枝的嘴确实也红红的,好像还有点肿。
纪伯宰自然地给南枝倒了杯甜酒,南枝的心理素质比他好多了,面不改色心不跳道:“是啊,辣的。”
李苟苟眯着眼睛,露出一副发现了真相的睿智表情,看得纪伯宰胆战心惊。
纪伯宰是很想和南枝公开没错,但现在这个时节,南枝才和明献订婚,又闹出他这个奸夫,会对南枝的名声造成损害吧。
“等等——”
“好啊纪伯宰,你和大人在小厨房里偷吃!”
李苟苟斩钉截铁。
纪伯宰:“……”
白担心一场了。
“是,我们偷吃了。”偷吃了对方的嘴巴。
一桌人说说笑笑,又很快热闹起来,觥筹交错间谁都没把方才的事情放在心上。
唯有博语岚,深深地望着南枝,欲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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