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没多久,含风君为沐南枝和勋名将军定下婚约,第二日,沐南枝便与含风君反目为仇,当众质疑含风君私通外境。
明献思忖:“看起来,她并不喜欢这件婚事。”
既然沐南枝是如此烈性女子,那她和沐南枝的联姻,应该也行不通吧。
“就算不喜欢,也不耽误她利用勋名。”
镜舒目光落在明献脸上,似乎在一寸寸回忆明献原本女儿身的样子。那位昭阳长公主疑似博氏后人,而她眼前的人也是博士血脉。
“她利用勋名,让极星渊改天换地,允许女子开始修炼灵力,废黜身怀灵脉女子必须要种下隐魂钉的规矩。”
明献眉头松了松,如此,她反倒更佩服这位传闻中的昭阳长公主了。
镜舒没有错漏明献脸上的欣赏之情,深深地望了一眼。
果真是有血缘牵绊的姐妹,便是只看着这些文字,就能升起些血脉亲情?
“这昭阳长公主如此不凡,你父君是铁了心想将人娶来尧光山的。你身为太子又是长子,该是你来娶。”
镜舒半威胁道:“你若是执意不肯,这事落在你那弟弟明心身上,不仅昭阳长公主要面对一个废物,那梦夫人和明心多了这样一个大助力,也会成为我们母子的敌人!
明献,难道你要困于这些虚无缥缈的道德,将我们母子俩逼上险境吗?”
明献捏着手里的纸张,欲又止地看着镜舒。
她当然不愿。
明心那个满肚子坏水的小子也配不上昭阳长公主。
如果非要联姻,那还不如她们两个女子搭伙过日子,就算没有孩子,也能老婆和老婆一起热炕头。
“儿臣……愿意。只是按这情报上,昭阳长公主的未婚夫才被通缉,她适才取消婚约,能不能答应这桩婚事,看得上我,我……拿不准。”
对此,镜舒却比明献更有信心:
“放心,她一定会对你一见如故,心生亲近。”
明献看着镜舒势在必得的笑,突然也傻乎乎地跟着笑了下:“此前不知道,母后您对我还挺有信心的。”
这未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,喜欢她呢?
她时常觉得母后对她冷漠,不够关心,太过严苛。实际上也是严母出孝子,都是为了她好吧。
镜舒望着明献傻乎乎的笑,眸光闪动,想起另一个额头上带着神印的孩子,心头大恸,猛地别过身子。
“好了,你下去吧。”
明献本还有些话想和镜舒说说,但看镜舒的样子只能先行退下。
她把摔在面前的纸张收整好,放在一侧桌案上,行了一礼退下。
脚步轻快,脸上洋溢着来时没有的笑。
半路上,担忧的佘天麟特地等在必经之路上,遥遥看见明献脚步轻快地回来:
“呦,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明献仰着头,得意又骄傲,就像一只猫:
“母后夸奖了我,却害羞了,不好意思让我再待在那儿取笑她。”
佘天麟睁大了眼睛:“她夸你?”
真是不可思议。
那老婆子从来都是打击教育,什么时候夸过明献?
明献不服气地冲佘天麟哼了声:“她是我母后,亲母后,她那么喜欢我,夸夸我怎么了?母后她不过是不善辞。”
佘天麟想说什么,想了想又咽回去,只附和明献,让明献再高兴一些:
“是,你说得对。你母后,自然是疼你的。”
明献便高高兴兴地笑起来,过了会儿想起要事才扭捏起来:
“母后说,要给我娶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