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星渊第二日大变天。
将军勋名勾结外境迫害司判堂主事,畏罪潜逃,
“沐医仙还真是命苦啊,流落在外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认祖归宗,被兄长指了一个未婚夫,竟然又成了个通敌卖国的。”
“勋名将军也算是威名赫赫,这么些年如果想要谋逆通敌,早就谋逆了。说实话,我觉得不用等到今天啊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倒是有理,说起来前几日谋逆的人不是含风君吗?怎么又成了勋名将军?”
他们对视一眼,果断地不再说话了。
这话题危险啊。
“好在沐医仙因为博士医经成了咱们的昭阳长公主,极星渊就是她的靠山。”
“听闻这天然居都在尧光山开分号了,真给咱们极星渊长脸啊。”
“那尧光山那些天生没有灵脉的人,岂不是也能生出灵脉了?”
“看你小气的,这本事怎么也留不住。昭阳公主在我们这里,最紧要的秘密总归是在我们这里的。”
“那可得把昭阳公主看好了。”
尧光山身为上三境,云遮雾绕中遍地金殿,阳光一照光芒万丈,金光灿灿。
一金纹白袍少年徐徐行过游廊,来往宫人皆崇敬又向往地向他行礼:
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明献太子殿下。”
明献一一点头,温和回礼。
等到了最辉煌的那栋宫殿外,明献缓缓顿住脚步,整理衣服头发,这才小心地踏进宫殿。
殿中,左右侍从严明地站在两侧。
当中一同样白袍金纹的华贵妇人,头顶的金冠灿烂绚丽。她看向明献,目光严苛挑剔地扫过他上上下下。
等确认了什么,她才挥手让左右侍从都下去。
明献俯身:“母后,您着急唤我,是有要事相商?”
镜舒不轻不重地嗯了声,也没说让明献起身,径直说道:“是关于极星渊的昭阳长公主。”
明献没听到镜舒说起身,便微微抬头看向镜舒:“极星渊?次次青云大会都败给我们尧光山的手下败将?”
“这次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镜舒眯眼盯着明献:“若你轻敌,就会一败涂地。”
明献有些惊讶地看向镜舒,在镜舒冷漠的目光中握紧了手掌:“儿臣不会输。”
他日日夜夜勤修不辍,半点都不敢懈怠,为了修为,连最喜欢的炼器也只能被迫放弃。他还是天生红脉,修行一日千里。
他代表尧光山出战,从十三岁开始,这六年间屡战屡胜,已经是尧光山的战神和希望。
他知晓他如今身上有多重的期望和担子,所以越发不敢松懈,像是绷紧的弓弦。
镜舒望着这张被她训成弓弦的孩子,一边冷漠,一边却又确实有些不落忍。
虽不是她亲生的孩子,却也为她固宠,为她争光了这么些年。
“算了,起来吧。”
镜舒叹口气:“我叫你来也不是为了训斥你,只是要告诉你。你修炼这些时日,外头风向变了。那极星渊的昭阳长公主厉害得很,自创了一套医经,有机会让修炼医经的人长出灵脉,堪称没有副作用的离恨天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