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，气息已经没了。

司徒岭静静地望着晁羽惨烈的死状，胸口破开一个大洞，还在汩汩地流血。

只是晁羽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，还在瞪着他。

他恍惚地看着自己的手掌：“我杀了晁羽……”

“阿元。”

南枝落在司徒岭身侧，查看他的身上的鞭伤，多是皮肉伤，并未伤及筋骨，就是几处最重的伤势也恰好躲过了要害。

应是他刻意躲过了。

“姐姐，我杀人了，杀的还是大皇兄，是我们血脉上的兄长。”

司徒岭抬眼看向南枝，双目惊惶：“姐姐，你会不会，会不会觉得我狠毒？”

他的姐姐是救死扶伤的医仙，他却是个手刃兄长的坏人。姐姐那么善良，会不会觉得他很坏……

“你胡说什么呢，被抽傻了？”

南枝搀住他，手起剑落，直接将晁羽的头颅砍下来搅了个粉碎：

“杀人一定要利落，世上有些人身体特殊，心脏长在左边，还有些人的心脏喜欢七上八下地胡乱跳，还是把头砍了，劈碎了，让他再也接不回去更保险。”

司徒岭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无头男尸，心想这样恐怕都不好辨认身份了。

这想法才起，南枝就已经掏出化尸水，浇在无头尸体上，把尸体化成了一滩血水。

“前面只是给你做个杀人的示范，但对于这种身份有些来历的人来说，用化尸水才是最好的选择，既让他死的不能再死，也让人彻底寻不到他的踪迹。”

司徒岭又目光呆滞地看向南枝，眼睛都不会眨了。

南枝没有觉察，继续说：“他死前提到了晁衡？没错，除了晁衡还有晁衡的其他两个儿子。既然仇怨已经结下了，与其一直提防，不如直接弄死他们，一了百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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