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…”
司徒岭没想到姐姐比他“恶”得多,甚至“恶”得正大光明,理直气壮,有理有据。
一时间,他想不起什么害怕和惊惶,只剩下对姐姐的听计从和无条件崇拜。
“姐姐说的是。”
南枝看司徒岭恢复了些,便带他离开这里回天然居治伤。
等伤口都被包扎好,司徒岭坐起来,凝望着南枝忙碌的背影,突然开口:
“姐姐,你之前提到,有仇怨的都该立刻解决,以绝后患。那,勋名,也是一样吗?”
南枝动作顿了一下,又继续将药瓶都收进匣子里
“不论是谁,不论是什么身份。”
司徒岭盯着南枝的侧脸,静谧的空间里她就像那束温和的阳光,让人忍不住向往靠近。
他也确实这么做了,凑到她身边看她收拾药匣:“姐姐不问问我为什么吗?”
南枝顺势问:“为什么?”
司徒岭就了然道:“姐姐果真是在意勋名的,这么怕我冤枉了勋名。”
南枝沉默一会儿开口:“……不是你让我问的吗?”
司徒岭郁闷道:“也是,他毕竟也算我半个姐夫,都是自家人,哪怕晁羽是坐着他的船,通过他的辖区偷渡进来的,我也得理解他,毕竟我太不招人喜欢,不过和他见了几次面,姐夫就对我喊打喊杀的。”
南枝终于把手里的东西都放下,抬头看向他,说了句公道话:“你不是一直在挑衅他吗?”
司徒岭嘴一撇:“姐姐果真在怪我,怪我欺负姐夫。可我只是舍不得姐姐,我们失散了十几年,一朝重逢,却要看姐姐被其他男人夺走,我心里过不去这道坎。”
南枝看着司徒岭坐在她身侧,微微垂头,上抬眼睛,显得楚楚可怜。
“姐姐,你怪我吧。”
南枝:“……”
他到底从哪里学来这一身炉火纯青的绿茶手艺?
难道是身边那只有苏狐狸浮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