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唱一和,竟然无比默契。
南枝没有插话的余地,这事就被从各方面敲定了。
勋名狐疑地打量着纪伯宰和司徒岭,又看看垂头丧气满脸幽怨的李苟苟,最后看向南枝:
“当真,不用?”
“不用!”
南枝盘算着勋名还没拿走的几十台价值连城的聘礼:“连灵石都不用赔了。”
坑多了人,她真有那么一点点良心不安。
“不行,得给。”
勋名义正严词:“你与我之间虽是夫妻,但有些账,尤其是欠天然居弟子的账,我一定要偿还清楚。”
这样,才能继续做天然居的姑爷。
他即刻取出储物袋,递给了李苟苟:“替我分发给被我误伤的弟子们。”
李苟苟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好嘞好嘞。”
虽然脾气不太好,但出手是真大方啊。
勋名安抚了他们,又小心翼翼地看向南枝:“你能不能原谅我?”
南枝心道,上赶着被坑的狐狸,简直不像是狡猾的狐狸了。
“你要当真知错,当真改正,当真不会再犯,我才会当真原谅你。”
南枝没好气道:“行了,我行针一日累得很了,要回去休息,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吧。”
她心烦意乱地离开这个修罗场,什么都不想管了。
司徒岭还有很多话没能和南枝讲呢,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南枝的背影:“姐姐,我今晚还用不用行针巩固一下啊?”
“不用——”
“那明天呢?”
“也不用!”
“后天?”
“不用不用!”
一连得到几次否定的答案,司徒岭才终于死了心。
行吧,改日再来找阿姐玩。
他一扭头,就看到了眼前怼近的一张凶狠的脸。
方才还在南枝面前知错能改的勋名,现在正恶狠狠地盯着他,恨不得用目光杀死他,再生吞活剥,吃进肚子里渣滓都不剩。
司徒岭愣了一下就回过神来,他连晁羽那样的天生恶种都能应付,更遑论这个为爱发狂的小狐狸?
“勋名将军为何这样看在下?”
勋名恶狠狠反问他:“你为何那样唤我的未婚妻?你凭什么喊她姐姐?还用那样恶心的语气。”
黏黏糊糊,楚楚可怜,柔弱可欺似的。
司徒岭就是用这样的面目来试图勾引南枝的吗?
真是可恶至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