縌南枝我,是我错了。”
勋名像只落败的公鸡,彻底败下阵来:“我一看见你和司徒岭独处一室,就急晕了头,我是真的怕……”
怕失去你。
因为他好像从未得到过。
南枝垂下眼睛,没有看他。
“我记得我说过很多次,我是个医者,医者眼中无分男女,我的患者有男有女。若是为了避嫌,方才在药泉里,我也蒙着眼睛施针,从未有过逾越之处。”
勋名听到这里,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更难受了。
是他误会了她。
可即便闭着眼睛,他只要一想起南枝和光着身子的司徒岭共处一室,她的指尖触到司徒岭的发肤,他就难受到不能忍受。
“我记住了,是我错了。”
南枝盯着他寡的样子,便知道他并不是真心觉得自己做错了,若是再来一次,他还是想来打扰她。
“我行医问诊到关键处,你若是打断我,我会重伤,甚至猝死。”
勋名一惊,抬头看向南枝。
南枝又接着说:“我知道你不会故意窥探我的行踪。”
勋名有些心虚,他会。
南枝看了他一眼:“定是有人在背后唆使你,想要挑拨你我的关系,甚至想置我于死地。”
勋名眸色渐深,沐齐柏。若是南枝有事,天玑公主的优势瓦解,那沐齐柏就能重新得利。
“好在我如今也没有什么事,但你也确实伤害了其他人,你该和他们道歉。”
南枝先指了指司徒岭:“你差点害了我的病人。”
勋名脸色铁青地看着司徒岭,嘴唇动了动,勉强挤出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