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给老娘我住手——”
这句话可比李苟苟那些不要打了管用多了。
打在兴头上的两个人当即就不打了,小孩子犯错似的赶紧收手,乖巧又拘谨地站在原地。
勋名看了看南枝的衣裳,倒是没乱,衣服规规整整。再看看脸,眉毛一丝不苟,头发也束得齐整。
“南枝,我——”
话没说完,勋名又看到了跟在南枝身后的司徒岭。
衣服虽然穿得齐整,但头发却还带着湿气,湿漉漉的一缕贴在颈侧,莫名的不正经。
勋名目光凝滞,呆呆地盯着司徒岭。
司徒岭觉察到勋名的目光,顺着视线看向自己胸前,确实有一缕湿漉漉的头发,方才只顾着看热闹,倒是忘了用灵力全部弄干。
可他眼睛一转,突然有了主意,也不弄了,就这么大大方方地亮给勋名看,还得意地冲勋名笑了笑:
“勋名将军这是做什么,打上沐医仙的天然居,还在这里大打出手,四处破坏。这就是做人未婚夫的样子吗?”
“我与南枝如何用不着你来评判!反倒是你!”
有司徒岭在这里,勋名觉得纪伯宰都顺眼多了:“不知廉耻,下贱下作,勾引有夫之妇!”
纪伯宰轻嘶一声,凑到南枝身边,低声絮叨:
“大人,他这话可够狠啊。”
越来越像怨夫了。
南枝望着气疯了的勋名,既生气,又有说不出的晦涩。
大概是一切不如止于初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