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苟苟在旁边哭喊一声:“别打了快别打了!”
纪伯宰身后的屋门开了一半,又迟疑地关上了。
“姐姐,怎么了?”司徒岭看着南枝又退半步的动作,很是疑惑。
“他们已经打起来了,不用出去阻止他们吗?”
南枝透过门缝看向李苟苟,李苟苟正卖力地表演,完全入戏,彻底取代了这个名场面中的女主角色。
“不要打了,你们不要再打了!”
李苟苟凄厉的声音不屈地从门缝里钻进来。
南枝瘆地浑身一抖:“我有点怕……”
司徒岭紧张:“姐姐你怕什么?有我在。”
南枝看向他指了指外面:“我怕我出去之后,会像李苟苟一样撕心裂肺地哭喊。还是等他把这出戏走完,咱们再出去。”
司徒岭透过门缝瞧了瞧,这位李苟苟兄弟哭得是有些凄惨。
涕泗横流,声音沙哑,焦虑痛苦地喊道——
“别打了!我的韭菜,我的黄瓜,我的青菜,我的茄子,都是我喜欢吃的菜啊,菜地都要废了!!!”
“我每日悉心浇灌肥料啊,好不容易长这么大!”
“等等,那边是香菜,不行,不能过去——别毁了我的香菜田——我求了大人好久大人才让我种了这么一拢香菜啊——”
南枝听到这里突然激动起来,高兴地扒着门看,眼睁睁看着李苟苟宝贝的香菜田毁于一旦。
纪伯宰特地将勋名引过去,开了个大招把香菜田给炸了,为了防止春风吹又生,他还状似不经意地放了把小火。
不大不小,正好烧尽了这些香菜之后,刚巧被人扑灭。
李苟苟哭得更凄厉了:“我的香菜啊——我最爱吃的香菜啊——”
南枝在门里面乐得眉眼弯弯:“纪伯宰,干得漂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