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…隐秘。”
勋名却犹豫了:“你最好不要知晓。”
此时此刻,南枝真切明白了胸大无脑。
她看着勋名那张实在美丽的脸,又不得不感慨他的头脑简单,愚蠢自负。
“合着我方才说的那一大通话,落在你耳朵里就是一通叽里呱啦吗?”
闻,勋名的脸上浮现一抹尴尬的红晕。
确实,他方才走神了一会儿,心里想的全都是这她叭叭叭说什么呢,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要娶的是我,可实际上却和沐齐柏达成了交易,甚至这个交易还不能告诉我?”
南枝气笑了:“你觉得,我是沐齐柏随意摆弄的物件吗?”
勋名下意识想说,哪里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,长兄如父,也能做主。可脑子一转,又不敢说了。
他有种直觉,如果真敢这么说,南枝会更生气。
虽然沐齐柏已经给他敲定了庚帖婚书,但南枝很有主意,如果她不愿,这桩婚事没那么容易成。
他是喜欢南枝,可也不想最后强取豪夺,夫妻生怨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既然不是,你们拿我做了什么交易,为什么不能说?”南枝逼问他,上前两步,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:
“因为见不得人?是你见不得人,还是沐齐柏见不得人?”
“当然是沐齐柏见不得人!”
勋名脱口而出,一怔后便不再隐瞒:“他此前豢养了一棵食灵树,需要服食生灵来滋生……妖灵。”
南枝眸光微动,在沉渊地底的那些妖灵,果真是后照遵从沐齐柏之令在豢养。
一面研制黄粱梦和离恨天,一面又想重现妖兽大军。
极星渊只是个孱弱的下三境,沐齐柏敢做这样的事情,是靠着逐水神君在与虎谋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