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回到沉渊又是不同的心情。
罪奴好像少了许多,纪伯宰也没有看到那妇人,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该怅惘,浑身轻松了许多。
沉渊的看守正在给新来的罪奴登记造册。
轮到一个身宽体胖却面容带着淤痕伤势的妇人,监工问她:“所犯何罪?”
罪名册上早有登记,监工不过随口一问核对一二。
那妇人却说:“我无罪。”
纪伯宰听到这话,忍不住驻足。
南沐抱着胳膊臭着脸,没人敢上前。
“你无罪?哼,那你怎么来的沉渊?这里是罪大恶极之辈才会来的地方!”
监工堂而皇之道:“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,你是因为殴打丈夫至死才被关押到沉渊!你这妇人长得其貌不扬,还心肠狠毒,竟然敢谋杀亲夫!”
妇人便依旧昂着头辩驳:“是他日日虐待我,强占我的嫁妆便罢了,每天喝酒赌博回来就打我,打得我遍体鳞伤,后来欠下赌债竟要卖了我——
他这样对我,难道我还不能反抗,只能被他如此欺压吗!”
监工甩着鞭子:“丈夫是天,怎么对你都是应该的,你竟然心生怨念!”
鞭子被一只竹剑挡住,一白衣少年挡在妇人身前。
“我要提走她。”
短短几日,纪伯宰已经脱胎换骨,目光锐利如刀,再没有之前沉默麻木的样子,瞬间就逼退了还想动手的监工。
监工咬咬牙,知道纪伯宰现在已经今时不同往日,只能让纪伯宰把人给带走。
纪伯宰提着妇人走出沉渊,一路往小竹楼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