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等小事怎么能劳累殿下烦心。”后照怕南枝暴露太早,来不及给他闺女解开枯枝病。
“属下定不会让殿下失望的。”
沐齐柏欣慰地点头:“本王的麾下,可算有了个能用的人。”
他自问礼贤下士,可招揽来的那些人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逐水灵州的晁衡给他施压,他也只能向后照施压。
“今夜留下来畅饮,本王要好好敬你几杯。”
沐齐柏说着结了结界,带着后照往前面走,正好有侍女来禀告消息:“殿下,那王家公子私下约见心柳姑娘,想明日单独去泛舟游湖。”
后照得了沐齐柏的肯定,正是飘的时候,替沐齐柏回绝:“那王铭算什么,也配和沐小姐单独游湖?”
“诶,也未尝不可,只是游湖,又不是提亲。”
沐齐柏笑着摆摆手:“心柳总在家中抚琴,能出去走走也好。”
那王家虽然权势不算显贵,可王铭的天赋在极星渊的青年才俊中也算矮子里拔高个,勉强能看。
笼络笼络也未尝不可。
后照赔笑着跟着沐齐柏身后,论起残忍冷漠的心性,他自愧弗如。
他对唯一剩下的女儿本也没有多少疼爱,如今因为是唯一的血脉便当做眼珠子一样宠爱着。但原本,他就算再不在意女儿,也绝不会让他的女儿像交际花和名妓似的到处陪客,还待价而沽啊。
也是,沐齐柏连自己的亲兄长都能下手毒害,其他人算得了什么。
他得赶紧把女儿弱水送去医仙大人那儿。
沉渊小竹楼。
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在竹林中快速穿梭,身法奇快。
黑影持竹叶为飞刀,片片朝着白影飞射,前几次还能射中白影的衣角,如今便只能擦过衣角。
你追我赶地落在院前,黑衣南沐赞道:“好小子,学的真快!”
罢,他又很认真地冲着纪伯宰眨眨眼:“咳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