哒晁元梳理好的发髻上原本被浮月攒了一支明珠,清风朗月,眉目如画。
可现在,晁元站起来,那支没有簪稳的明珠掉进溪水里。
像是一滴泪,眨眼就没了痕迹。
浮月呆呆地望着他,有心安慰又不敢靠近。
晁元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,他张开双手,享受着林中自由的风:
“浮月咱们走吧!去司徒家!往后不要叫我晁元,叫我司徒岭!”
浮月眨眨眼也恢复了活力:“是!那我先去极星渊开家消息灵通的店面,听说花楼的消息是最全的。我做花楼老板好不好?”
晁元摇摇头:“那可不是正经生意啊。”
浮月仰头:“我不怕!”
极星渊。
沉渊的罪囚们得到消息,一大早就全都被用链子拴起来,被李苟苟带着往竹楼走。
李苟苟还特意多看了几眼那妇人,故意吓唬道:“走吧,都是要去炼药的。”
妇人惊骇地站不住,抱着自己的儿子痛哭:“我儿子还这么小——”
李苟苟冷笑两声指了指旁边路还走不稳当的小孩子:“那孩子更小,要不你发挥发挥你栽赃陷害的本事,帮忙让那小孩子留下来?”
妇人大惊,脸色煞白不敢说话了。
罪囚们一路上如丧考妣,一直等到走进竹楼外的范围,被眼前风和日丽鸟语花香的美景吸引。
“这里就是炼药的地方?”
“我好像闻到了饭香,好香啊,还有肉,我好久没有闻到肉味了。”
“临死还要给我们一顿饱饭吗?”
他们议论声中,院子里的情景也出现在眼前。
院中摆了一张大桌子,上面琳琅满目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佳肴,玛瑙似的大肉块,热气腾腾的蟹黄包子,橙黄的蛋饼,青翠的炒菜,圆滚滚的大馄饨,色泽雪白的羊肉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