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晁元摸了摸发髻:“是我母亲,她又神志不清了。”
浮月眸中露出几分同情和心疼,毛遂自荐给晁元梳理头发:“我们有苏族狐狸最擅长打扮,梳头发这种小事交给我。”
于是两人找了处溪边坐着,浮月大展身手,要给晁元梳一个顶顶好看的发髻。
“咱们今天逃出逐水灵州,就是新的开始了,得有个新的面貌!”
晁元感觉好笑,又顺从地任由浮月捣鼓他的头发。
浮月是他偶然救下的。
晁羽生性残暴,不仅喜欢虐待他,也喜欢对仆从奴隶动手,那根打造成法器的鞭子,就是晁羽最拿手的刑具。
浮月是偶然落在晁羽手上的,晁羽既喜欢浮月的美貌,却更残暴地想剥下浮月的皮毛。
晁元主动走出去,语挑衅晁羽,让浮月趁机逃走。
结果这只傻狐狸后来又跑回来找他要报恩,哪有这样傻的狐狸?他只是挨一顿打,晁羽再嚣张也不敢杀了他。
可这傻狐狸一跟又跟了他这好些年。
晁元一直在出神。
浮月以为晁元还在为母亲的事情神伤,开始出主意:“其实神君这么忌讳您母妃,八成是心里还有娘娘。如果娘娘愿意出山,您的日子一定会好过很多,还有能让您生出灵脉的黄粱梦,娘娘也能借助神君的手给您取来。
情啊爱的,不过你骗骗我我骗骗你。娘娘得了势之后,才好和大人您一起报仇。而不是现在,重担全都压在您的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