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姑娘做饭呢。”
后照眼见南枝将那罪奴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躺椅上,还细细把起了脉,不知为何心中泛起不好的预感。
南枝手指微抬,一下就诊出了营养不良,鞭打至重伤肺腑各种乱七八糟的毛病,最要命的还是那种毒。作用于全身上下的经脉,榨取寿命来催生灵脉。
要命的剧毒。
给人梦寐以求的灵脉,却要拿走他的命。
她掀起旁边的毯子给他盖上,抬眼看向后照,引怪气:“是啊,包饺子呢,怎么,你也要留下来一起吃?”
后照好像没听出她话里的深意,一心只想着探听所谓的博氏医经:“这感情好啊!”
“好个鬼!”
南枝突然厉喝一声。
温温柔柔的绝世美人一声吼,后照和身后两个监工耳朵都要聋了,满脸呆滞地看着突然大变脸的美人。
“第一,我不姓傅,我只是尊号博士,名士的士”
后照恍惚点头,博氏博氏,这也太明显了……只是博士依旧欲盖弥彰啊。
“第二,他就是你们给我找的,捣药的药奴?”
南枝顿了顿:“把人给打成这样,我怎么用他?”
后照愣了一会儿,没想到南枝要找的真是捣药的,不是拿去炼药的。他不敢得罪南枝,转头给了李大狗一个响亮的大耳光:
“你怎么做事的!我再三强调,要你找捣药的药奴,你竟然把人给打成这样!”
李大狗想说后照从没有再三强调过,却不敢拆后照的台,只能委屈地申辩:“是纪伯宰,是这个罪奴胆大包天,竟然敢背后偷袭我!”
他用手指,指向纪伯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