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一世,我小姨早就认识了燕狂徒。”
南枝回忆着秦霜的话,这一世,燕狂徒去阻击北荒,救下她和小姨的人,是南船。
她看向南船,从他闪动的目光中看出一些漾动的情绪:“你不想燕狂徒再遇到我小姨?”
南船说:“那是其一,其二,是因为那本忘情天书。”
李沉舟在旁边皮笑肉不笑,这不要脸抢功的架势倒是很像他的作风。
如果他能穿越时空,也不会把救媳妇的活让别人干喽。
萧秋水咔咔地嗑瓜子,看李沉舟有些厌烦吵闹地看过来,无视他的冷脸,递过去一把:
“以我多年混迹小说圈的经验,啊是,我的感情戏写的不太好,但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,他们肯定有戏!”
李沉舟没理他,转头继续看,还暗戳戳地插在南枝和南船中间。
都是和李沉舟靠着,怎么不能是他。
从那以后,秦霜从大家闺秀变成了江湖菜鸟,她跌跌撞撞地闯荡江湖,跌跌撞撞地跟着燕狂徒学些粗浅功夫,还得跌跌撞撞地带娃。
燕狂徒身后也多了个拖油瓶。
一开始,燕狂徒还大摇大摆行走江湖,走到哪里都暴露他那张辨识度极高的脸,大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燕狂徒是也。
可找来的人越来越多,就像是闻到肉味的苍蝇,一次还差点误伤了秦霜。
燕狂徒终于带上了斗笠,沉默地牵着马,秦霜抱着孩子骑在马上。长长的倒影落在身后,竟像是一家三口。
“想不到燕狂徒也会有这样的一面。”
李沉舟眼中燕狂徒永远是个狂人,哪怕这江湖的规则和燕狂徒格格不入,燕狂徒也能以武林第一人的身份牢牢霸占着一个传说者的地位。
“可燕狂徒终究是狂人,真的会为儿女私情动容吗?”
“不会。”南船冷声说: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