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到底哪个才是秋水啊!”
在场众人看看这个蓝衣萧秋水,又看看场上的红衣萧秋水,甚至连白衣李沉舟都没放过。
最后得出一个结论,嗯,确实长得一样,不过这个新出来的蓝衣萧秋水好像胖了点。
胖了点的萧秋水无奈地摸摸头,看着场上风光无限的红衣萧秋水,简直是他想象中的他。
他犹豫道:“其实,他是萧秋水也行。”
闻,南枝无奈地笑了声:“你还真是神经大条。”
南船的人手从没有瞒着她过,她寻到王二张三,诈两句就把萧秋水找到了。
南枝问萧秋水:“他与你交易了什么?”
萧秋水坦白道:“他愿意帮我保住亲朋好友的命。这些事情本该是我亲自做的,但我没有武功,实在没有信心,他也确实做到了。他,他虽然抓了我,但也不算是个很坏的人啊。”
“保住亲朋好友的命……”南枝又问:“你的亲朋好友会死么?”
萧秋水笑了笑,看向他那些活得好好的朋友家人:“往后绝对不会了。”
场上,红衣萧秋水已经觉察眼下一切都是一场局,他似乎急于脱身,出招越急。
南枝轻跃上前,用同样的大椿功挡住他的去路,趁他出神,一手腕翻转,兜头泼了他一脸卸妆水。
他背对着众人,只面向她。
南枝亲眼看着他眉间露出一抹红痕,鬓角的头发渐渐白了。五官没变,却是李沉舟的样子。
他不是萧秋水,也不是肖明明,甚至也不是这个世界的李沉舟。
他垂眸,水珠从眼睫上坠落下去,再抬眼看向她,尚未看清她的神色,眼前就一黑。
南枝脱下身后的披氅,把他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“你不能见他是不是?”
南船听着耳畔轻柔又关切的声音继续响起:“那就不见。”
南船垂落在身侧的手穿过裹着他的披风,终于,重重的,紧紧的,一把将她拥进怀里。
手掌颤抖着,带着深切的怀念和痛苦。
“我不想见他,只想见你。”
腰间隔着衣物,南枝依旧能感受到他手掌的凉意。
和手掌炙热的李沉舟不同,南船的身体确实要孱弱许多,总是让南枝轻而易举的心疼起来。
“李南枝,你藏的什么人。”
李沉舟没能看到那人的正脸,就见那人被南枝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。
“他到底是谁?就这么见不得人吗?”
甚至还搂搂抱抱!
李沉舟气恼道,方才不是还和燕狂徒打得不分高下吗,刚才不是还填在第一吗,现在搁他媳妇这儿装什么柔弱!
南枝后退一步,依旧把南船护得严严实实,只一难尽地看了眼气恼的李沉舟。
“你,还有萧秋水,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,跟我来。”
秦霜把马车驾过来,南枝扶着南船进去,萧秋水紧随其后。
李沉舟还想拿乔,可秦霜作势要赶车,他立马飞身而上,钻进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