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……”
在南枝摸清了萧秋水这具身体的年龄,根骨时,萧秋水突然动了,拂开南枝的手站起来:“我来找你之前受了点小伤,现在头晕得不行,我得先回去——”
南枝又一把按上来:“没事,在我这儿睡。”
萧秋水泥鳅似的滑出去:“不行不行,夜不归宿,我爹打断我的腿。”
他踩着踏雪无痕的轻功跃到水亭上面,凌空而立,像只展翅的白鹤。
水面上倒映着影子。
青衣男子立在上头,青衣女子立在亭中。水影一晃,就重合在一起。
南枝盯着手中的倒影,看他站立时手掌轻抬放在身前的动作,宽袖垂落,露出一小截苍白的手腕。
修行拳法的李沉舟习惯这么站着。
可除了李沉舟,还有一个人。
她体弱多病的老师。
南船总是习惯在身前悬着一只手,时尔舒展,时尔握成拳,时尔文雅地抖袖,时尔露出一身截然不同于孱弱病体的强大气场。
如果坠崖那日,萧秋水不是偶然路过,而是必然会救下她。
“我们,是不是早就认识?”
话落,亭上的人受惊似的飞走了。
像一只夜枭,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南枝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心绪复杂。
她在方才的萧秋水身上感知到了转息轮的气息,因为破损,所以太过微弱,几不可查。
南船那张一直覆面的丑面具,都在这一刻有了更合理的解释。
一个手握转息轮的穿越者,一次次猎杀另一个穿越者李楠。甚至趁机救下秦霜和襁褓中的她,并收她为徒,为她筹谋算计。
他如果想要登基称帝,有更多更好的法子,根本无需这样漫长地在她身边潜伏。
除非,他想图谋的东西,只有在她身上才能得到。
而她每次循环,都没有满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