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根本不了解李沉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他自作多情,自以为是。
他冷漠无情,多疑深沉。
他蠢笨至极,执拗倔强。
他屡错不改,再改再犯。
他……不管怎么改变自己,怎么向着她喜欢的品性裁剪自己,他永远本性难移。
哐当一声。
茶杯轱辘辘滚到了地上。
是南枝放手后故意让它滚下去的。
“你,有心魔。”
南枝犀利的目光在他面上扫了几圈,最后望向他的眼睛,就这样静静地盯着他:“我不认为肖明明会有这么深的心魔,你究竟是谁?”
萧秋水墨潭似的眼睛倏然清明起来,深沉的玄色凝聚为浓黑的一点瞳孔,黑白分明,清澈无比:
“什么心魔?”
南枝简直气笑了:“你装什么精神分裂?”
萧秋水依旧茫然:“我没装啊,我就是想说梦都是相反的,你不能因为一个梦就对一个男人有好感。”
南枝欺身向前,一手拿住他的肩膀,一手在他下颌周边摸过一圈。
柔软好捏。
是真的。
她默默探出灵力,微弱地如同菌丝没入他的身体里,开始东拉西扯转移他的注意力:
“听你方才的话,你好像很了解李沉舟啊。”
萧秋水眼神清澈:“不了解啊,我只是了解男人。”
南枝逼视他的眼睛:“真的?哦对,咱们还没说过新世纪的经历吧,你在那边是做什么的,从哪来,到哪去,家里几口人,人均几亩地,地里几头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