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西楼眉心几乎一跳,神情凝重。
萧秋水回忆起那时的萧家惨案:“人心隔肚皮,天下熙攘皆为利来,父亲分得清他们谁是真的同盟,谁又是某些有心人的眼线?”
“住口!”
萧西楼打断他:“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话!什么是天下熙攘皆为利来,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权力帮的行事做派?你说有心人的眼线,也说的是权力帮?”
烛台中的灯油炸了一下,噼啪声中,萧秋水看着萧西楼隐晦的关心,笑了笑:“敢将对权力的野心公之于众的人,反倒没有那么可怕不是吗?”
就像他第一次在她那里得知权力的重要。
后来无时无刻不在应验。
看多了口蜜腹剑的背刺之人,她反倒坦率得可爱。
萧西楼盯着萧秋水许久,在看见他嘴角不似作伪的笑意时终于松口气:“爹……只怕你在外面遇到了什么难事,这才改了想法。”
一句话,足以让萧秋水生出许多羡慕来。
“我也没遇到什么难事,只是听说了些往事。”
他要改变萧家的悲剧,完成萧秋水的任务:“当年燕狂徒得到忘情天书,他的两个师弟却心生妄念,绑架了燕狂徒的妹妹,逼他交出忘情天书。可当燕狂徒真的交出后,他们竟然又反悔,带着燕狂徒的妹妹隐匿起来。”
听着,萧西楼的神情变了变:“你从哪听说这么多往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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