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听说,这对姜姓师弟修炼忘情天书后走火入魔,身受重伤,连同燕狂徒的幼妹,一起被人所救。”
萧秋水和萧西楼对视:“他们临死前似乎终于有了些感恩之心,将这忘情天书留给了恩人。”
萧西楼想起当年他救下姜姓兄弟的事情,又念着义女萧雪鱼:“你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说起来,路边的人真的不要随便救啊。”
萧秋水叹口气:“我知道,旁人也会知道。或许很快,就有人要去萧家剑冢找寻忘情天书的下落了。”
第二天,天气晴朗。
柳随风一出门就发现他门外多了两个小厮,见他出门立马跟随上来:
“风公子,您伤势未愈,夫人叮嘱我们好生照看您。最近庄中人多眼杂,要贴身保护您。”
贴身……保护。
柳随风沉思,他一个武林人士,何须旁人来贴身保护?再看看外面路过的左丘等人,依旧行动自如。
这不像是保护,反倒是刻意提防他。
为什么……就因为那日李小船语焉不详的猜测?
“诶,风朗?”左丘在院中停下脚步,看了看柳随风因为恼怒而晕生红晕的脸庞:“可是听闻你师父要来,高兴地病都好了?”
柳随风一愣:“我师父要来?”
左丘点头:“是啊,你被权力帮迫害至此当然要告知你师父。伯母派出去的人脚程很快,应该很快就能把你师父请回来。”
柳随风强抿出一丝笑:“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攻打浣花剑派的动作要提前了,恐怕等不到萧家派人去调查行军丹。
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