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还记得他?”
李沉舟把手里的密信递给赵师容看:“北荒先皇病故,新皇即位,边疆动荡,我便加强了边疆的探查人手。正好跟踪到一队人马从北荒离开,一路上京,不过两日之后又迅速返回。
一路人手强横,权力帮的高手也不敢靠近,只怕暴露了行迹。可皇宫中的眼线看清楚了,那人病弱,戴着木纹面具,定是当年和燕狂徒一文一武力挽江山的南船。没想到,他一直不露痕迹地潜伏在北荒,难怪找不到他的踪迹。”
他手指轻轻扣在桌沿:“只是我想不通,我与南船本该没有什么交集,为何南船屡次三番向陛下进提防我?”
赵师容看过信,温声道:“也不一定就是南船。”
李沉舟抬眼,视线落在她的身上:“你为他说话,是因为他是明珠长公主的人?你和明珠一直有往来传信,你是不是早知道南船在她身边?”
赵师容手指捏着信纸,垂眸避开他的视线:“南枝和你本该是……她不会害你。”1
“本该是夫妻?”
李沉舟带着冷意,笑了声:“皇后嫡子和专出历代皇后的李家,又是我的表妹。如果没有兵变,或许我们会循规蹈矩地成婚……
可她又是怎么做的?当年大熙落败,北荒要公主去联姻,可皇家没有适龄公主,李家为了求荣,出卖她去和亲。我念着旧情,千里迢迢赶去京城救她,她却根本不需要我救。”
隔着一扇厚重的屏风,他和才及笄的未婚妻相对,甚至互相看不清对方的脸。
他隐隐约约看到她穿着一身绿衣,配着嫩黄色的披帛,宛若春日最早的柳芽,生机勃勃。
你说,你是带着往日婚约来救我的?你应该知道我身世有异吧,就连李家,都没几个愿意承认我身份,恨不得赶紧把我嫁出去和亲。所以,往日婚约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
可我想放在心上。兵变之难是国难,与你母亲无关,与你也无关。你是李家女,便是我未婚妻子。
怪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