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，我试探着跟他表白心意后，他退避三舍，每次遇见我也好想碰到洪水猛兽似的！”

秦霜恼怒：“这么躲着我，我每次快要把这事给忘了，看到他的态度就要想起来一回。我又不是什么死缠烂打的人，对他亦非痴恋难断，他这副作态真是让人生气。”

南枝一边清点私房，一边起了兴致打听早些年的事情：

“小姨莫冤枉了老师，老师说他早有妻子，如今还在寻呢。正是他洁身自好，这才对旁的女子避之不及。

只是小姨你一向对男人不屑一顾，我也没想到你会对老师上心，就因为他会养孩子，比其他男人贤惠？”

秦霜还是帮南枝收拾了几件厚重的裘衣，听着这话，神色恍惚，目光变得长远而怀念：

“他，是个很奇怪的人。”

“你出身李家氏族，大熙历代皇后多出身李家。阿姐与李家指腹为婚，为了能生出一个皇后来，自小受到严厉的规训。我心疼阿姐，就陪着阿姐一起。家里为阿姐请来好多先生，男先生，女先生都有……有的享誉天下，有的在宫中任职多年……可没一个比得你老师。”

“他当年教我，女子读书不可狭隘于闺房，因为女子受教育，上可教夫，下可育子，远可治国，近可持家。”

南枝觉得这话耳熟，转头看向秦霜，秦霜回忆道：“我觉得蛮有道理，可他很快又纠正，不该是丈夫在上，倒也不必用上可教夫四个字，或许可以教教家中不懂事的老父。如果丈夫还需要妻子花心思调教的话，不如直接踹了。”

秦霜说：“我真将他的话奉为圭臬，每时每刻不曾忘却。”

南枝看着秦霜，怔怔地眨眨眼，这话熟悉到什么程度呢？简直像是她嘴里说出来的。

谁要在垃圾桶里捡老公啊！

还需要教，不如踹了，没那么多功夫情情爱爱，耽误她的广阔事业。

南枝心想，她和老师还真是心意相通，默契十足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