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峨的宫墙内刀剑相击,厮杀声响彻宫闱。
漫天白雪纷纷扬扬,盖在铺满血迹的台阶上。
踏踏。
一身玄色的白发男人踩在雪地上,一把长剑始终护着身后的女子。
“你想要的权势我帮你争,挡你路的人我帮你杀,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霜色的飞雪落在他晕着红的眼尾上,艳丽无比,瞬间消融成他春水眼眸中的一汪泪。
……
“太后,皇帝来请安了。”
轻缓的声音从帐外传进来。
南枝睁开眼睛,意犹未尽,这怎么就是梦呢!这梦怎么能断在这里!
“天天请安请安,他就不能去做点正事吗?”
南枝坐起来,洗漱穿衣妆点,出去却看到了两个人。
赫连极穿着赭黄袍,头戴一顶厚重的毛皮帽,配着他亮晶晶的眼睛,简直像是尾巴摇起的小黄狗。
“母后,儿又来陪母后吃饭了!”
南枝看了便宜儿子一眼,转而向姿态如流云的男人点了点头:“老师从大熙回来了,上云顶普洱,老师喜欢。”
“无需太后麻烦,陛下要陪娘娘用膳,在下不好打搅,只稍待片刻,过会儿再来便是。”
南船脸上覆着半张古朴的木纹面具,露出的唇色却苍白,他突然咳嗽两声更显得柔弱可怜。
作为老师,风尘仆仆赶路回来,连杯热茶都没能喝,就把人给赶回去。这能行吗?
不仅不行,还显得对面的小皇帝特别不像话。
赫连极脸皮遗传,极厚,“我看行。”
“行你个大头!”